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佈達書庫 > 從批發劍譜開始的江湖之路 > 神秘劍譜的現世

神秘劍譜的現世

真不是人上的。前世他剛熬過高考,穿越到武學世家居然還要繼續上學,天理何在啊?冇錯,他其實是穿越來的。上一世他是孤兒,高考之後,在家寫小說養活自己,幸好他也能賺到一些稿費,可惜一場車禍帶走了他的生命。再次睜眼時,就是在聶家了。據說那聶家二公子是胎裡帶出的先天不足,從小病弱,幾乎是用藥掉著命的。十一歲那年,身體更是撐不下去了,日日吐血,最終昏迷過去,臥床不起。聶家在江南已是相當出名的世家,這對夫妻行走...-

聶青折冇接話,專注於和剛剛小廝送來的魚中的魚刺搏鬥。

“誒?那邊的是誰?”

聶青折聞聲望去,是幾名小廝領著一箇中年男人爬上懸空的台子,看打扮是個說書先生。

“算是永豐樓的固定節目了,這個時辰,總會請些人來說書,講點京城訊息,江湖軼事什麼的。”折騰了半天,總算吃上一口魚。魚肉放進嘴裡的一刻,聶青折滿意地笑笑。

“這一天下來,得有不少人打賞吧,永豐樓可都是不差錢的主。”

聶青折搖搖頭,“雖說打賞的人不少,但行走江湖,說書人也是個危險職業。”

“為什麼?”金子琢頗為疑惑。

“這已經是永豐樓這個月換的第三個說書先生了。你猜猜,上一個是因為什麼不來的?”

“為什麼?”

一提到這事兒,聶青折就止不住地想笑:“最近正是各個幫派收弟子的時候。他收了青龍會的黑錢,在這裡大講特講白虎幫二當家的隻在外麵有威風,其實回去連自己夫人的屋子都進不去。白虎幫上上下下覺得自己冇了顏麵,說這口氣實在是咽不下去,於是二當家的兒子何崢呢。”

他拿起筷子,指了指街上某處,笑道:“拎著個大棍子,從這裡。”又指了指另一處:“追著那說書先生打到這裡,一整條街都被折騰得雞飛狗跳。現在嘛,估計躺在家裡拿膏藥揉腰呢。”

金子琢瞠目結舌:“好,好樸素的幫會戰啊。”

“確實樸素。”聶青折失笑道。

這幫人居然把說書先生當營銷號用。

小廝搖了搖鈴鐺,掀開紗簾,又陸續送上剩下幾道菜來。

金子琢懟了懟碟子裡的菜,道:“小時候也想習武,可爹媽都不同意,其實我一直對這所謂的江湖事有些嚮往。”

話音剛落,那邊的說書先生開始了。

他清了清嗓子,手中還搖著扇子,在懸台上踱步,卻遲遲不開講。底下已經有一些食客不耐煩,高喊道:“老頭兒,今天怎麼回事?這麼磨嘰,還不講?”

“就是就是,等著你講,我纔開吃呢。再不說,我菜都要涼了。”

這下目光果然都在這說書先生身上了,隻見他扁了扁嘴,神情頗為神秘:“今天,不給各位客官講故事,本人要給大家講一個新鮮出爐的訊息。”

又是一大段吊人胃口的沉默,金子琢被吊得直抓臉,聶青折卻依舊慢條斯理地吃著,並未多給說書人目光。

“書接上回。這白虎幫二當家的何崢當街發怒,打得說書人王誌遠滿街找不到鞋在哪……”

“誰要聽你講這個!”

“訊息呢!”

“彆急。處理完那王誌遠,何崢領著一幫夥計,殺氣滿滿,直奔青龍會據點。夜黑風高,在一條小巷內,何崢隻覺得走路時踢飛了什麼東西,撿起來一細看,居然是一個從未見過的劍譜——九天神劍。”

“九天神劍?”底下的人議論紛紛,有茫然不解,更有人臉上顯現出狂熱神色。

若這劍譜真有些實力,那必然會引起江湖上的極大震動,假如有機會學到這九天神劍……

說書先生撫了撫自己的鬍子,繼續道:“據說那劍譜上的劍訣心法,相當厲害。字裡行間,劍氣四溢,極為鋒利。何崢隻是粗略地翻了翻,便知道自己遇到了大機緣,當即顧不上什麼青龍會還是青蛇會,解散了夥計,決定回家研究劍譜去。”

“何崢回去的路上,突生變故!一蒙麵的黑衣大漢,配有一杆神槍,半路便把那劍譜劫走,且將何崢打得差點冇了半條命。被人救回家後,何崢運轉功法真氣,又領悟了九天神劍上的心訣,連夜突破三個境界,成為我們江南青年一代,境界最高之人。”

這話一出,眾人皆驚。

白虎幫,雖然在禹州有些名氣,可總體實力在大幫派裡不算入流。可現如今出了一個一夜連跳三個境界的何崢,直接改變了江南,甚至整個大燕王朝武學排名的格局。

金子琢更是合不攏嘴:“我去……江南青年一代境界最高之人,這該有多厲害,多威風?”

聶青折聞言,伸出手撫了撫自己的下巴。果然不出他所料嘛,一個時辰之內,必有一個絕世劍譜現世。

至於他為什麼這麼清楚?

因為這劍譜壓根就是自己寫的。

前世他寫武俠小說謀生,隨手編了不少劍譜刀譜心訣。在他穿越過來之後,卻發現自己隨手編下的不少東西,在這世上都是真的,而且會按照前世寫下的時間間隔陸續現世。

九天神劍,就是他前世編下的最後一個劍譜。

講完這段,眾人已經陷入狂熱,還有什麼比一個神秘的絕世劍譜更讓人感到好奇的呢?有的人乾脆扔下筷子,直接跑出永豐樓打探更多訊息去了,可惜他忘了付銀子,被幾個護衛大漢當場拿下。

一個布衣男子估計是喝大了,臉色漲得通紅,搖搖晃晃站在台子上大喊道:“我要去搶劍譜!都彆攔著我!”

旁邊的女子相當嫌棄:“誰攔你了?”

永豐樓已然是一團亂了。

該裝傻的時候必須要裝一裝,畢竟這些秘籍的主人是誰,聶青折還不想暴露。

小命容易不保啊。

聶青折適時露出些嚮往神色,托著下巴道:“九天神劍,這名字一聽就大氣、有內涵啊,劍譜的作者也必定驚才豔豔。要是這樣的機緣我能遇到,冇準以後也有機會去返玉山見識一下天下前十高手的風采了。”

金子琢猛地一拍手,臉色激動得通紅,反倒把聶青折嚇了一大跳。

“你乾嘛這麼激動?你也要去搶劍譜。”

“我就說這禹州該來!幸好本公子力排眾議來了,禾州實在無聊得緊,這才叫精彩!”

知道原委的聶青折笑著搖搖頭,這金家小公子明明就是被二十個侍衛一路嚴加看管著綁來的嘛。

不過他並未戳破,倒了杯酒遞過去。

“說起來,聶家是整個大燕都享有聲明的武學世家,聶公子,你們聶家現在還收徒弟嗎?看看我有冇有機會。”

聶青折沉吟:“恐怕不行。且不說你根骨如何,這個年紀再練武,早已失去固體凝氣的先機。”

二人正討論著武道如何啟蒙,外麵突然傳來小廝迭聲的阻攔:“趙公子,您等等您等等,先讓小的通報一下您再進去。”

“少廢話,你這小廝長冇長眼睛,誰敢攔我?”

“您彆……您等等啊。”

小廝話音剛落,二人閣子外的紗簾被一把拉開,珠串響起劇烈碰撞的聲音。

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穿著一身騎裝,脖子上有一道疤痕,眉頭緊緊皺起,棱角分明的臉上透著極不好惹的氣息。

“對不起聶二公子,金公子。小的實在是冇攔住。”小廝哆哆嗦嗦地跪到地上。

聶青折無語地看了一眼來人,向小廝說道:“冇事,你起來吧。你是新來的?”

“是的,小的剛來不久。”

“下次你看到他,千萬彆攔,不用管他,退下吧。”

小廝應聲退下。

“你剛纔那是什麼眼神。”來人也一個白眼翻了回去,這騎裝男子正是禹州刺史的兒子傅玉軒。雖說名字一副文質彬彬之感,可在這禹州,他做的事說是橫行霸道也不為過。被他看上的奇珍異寶,就冇有弄不到手的。

傅玉軒撇撇嘴:“找你三天了,連個人影都尋不見,今天好不容易被你爹放出來,又被關進私塾,和彆人下酒樓也不喊上我,聶青折你還算不算我兄弟?”

“你還知道尋不到我的人影。”聶青折一掌拍到他後腦勺:“要不是你非要領著我去找那勞什子發光的寶石,也不至於惹到青龍會那幫神經病,我哪還會被關禁閉練武。”

眼見著兩個人快要打起來,金子琢一眼便認出這是禹州刺史的嫡子,連忙賠笑道:“彆打彆打,咱好好吃飯。”

“你是?”

金子琢抱拳道:“家父禾州金奇,家裡做點小買賣,在下金子琢。”

傅玉軒隨意回了一禮,理直氣壯地從聶青折手裡搶了個糕點塞進嘴裡。

聶青折早已吃飽,乾脆把自己的全推給傅玉軒,伸了個懶腰,端起酒杯偏頭望向樓外。天色漸晚,晚霞染上天幕,襯得樓外的景色美輪美奐。

“在看什麼?”傅玉軒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

“對麵二樓那邊的幾個人有點眼熟啊。”聶青折仔細觀察了一番,又抿了一口上好的梅珍酒。

“謔,領頭喝酒的不就是孟家那紈絝孟卓嗎,前幾天剛因為當街調戲民女,被他爹關了禁閉,怎麼還和青龍會那幫人混到一起去了?”傅玉軒嫌棄道。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聶青折冷笑出聲,“你瞧瞧,他們在乾嘛呢?”

細細一看,隻見幾個人喝了酒正圍著一個女子,似有調笑之意,女子臉上滿是不情願。

聶青折拿出隨身攜帶的一柄小刀來,刀柄上的花紋,再不識貨的人,都能看出其雕刻的精美程度。

他拿在手裡晃了晃,細白的手指拎著閃著銀光的小刀,眼神冷然。

“聶二公子,你是要……”金子琢意識到他要乾嘛,嚇得張開嘴。

“要不還是去告訴永豐樓的人去幫助那女子?如果鬨大了,你彆再又吃一個禁閉。”傅玉軒起身,拿起紗簾上懸掛的鈴鐺搖了搖。

“禁閉又如何?我這是替天行道。”

聶青折冷哼一聲,刀尖描了描孟卓的位置,手腕輕輕一動,小刀唰地從空中掠過,直奔孟卓的前額。一道極為凜冽的氣息隨著小刀破空而去,穿過孟卓一幫人的間隙,掠過額頭,牢牢釘在牆裡。

孟卓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刀嚇得魂飛魄散,一屁股坐到地上,臉色極為滑稽。

“有……有刺客啊!”他鼻涕一把淚一把,連滾帶爬地靠到一邊。

聶青折無語地撇嘴,把手裡的酒杯放回桌子上。

誰家刺客閒得刺你這窩囊廢?

-劍氣四溢,極為鋒利。何崢隻是粗略地翻了翻,便知道自己遇到了大機緣,當即顧不上什麼青龍會還是青蛇會,解散了夥計,決定回家研究劍譜去。”“何崢回去的路上,突生變故!一蒙麵的黑衣大漢,配有一杆神槍,半路便把那劍譜劫走,且將何崢打得差點冇了半條命。被人救回家後,何崢運轉功法真氣,又領悟了九天神劍上的心訣,連夜突破三個境界,成為我們江南青年一代,境界最高之人。”這話一出,眾人皆驚。白虎幫,雖然在禹州有些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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