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達書庫

登陸 註冊
字:
關燈 護眼
佈達書庫 > 浪子回頭[快穿] > 第22章 農戶家的虛榮子

第22章 農戶家的虛榮子

眼淚。張宰相的淚水終於失去控製,潸然落下。磕完頭後,張放站起來,笑容燦爛的朝張宰相揮手。然後轉身離開。見狀,管事張口哭著喊道:“公子!珍重!照顧好自己!”張宰相想追過去,可是雙腳沉重,如同釘在了路麵上,就是邁不出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張放一步一步,慢慢走遠,離開他。張放冇有回頭,其實他害怕看到宰相爹依依不捨流淚的模樣。這份父愛實在是太沉重了。官差見多了這種生離死別,也知道這種時候不合適開口說話。所以...-

第22章

農戶家的虛榮子

這一夜,張老頭冇有休息好。次日起來麵容憔悴,吃早飯的時候,三個兒子兒媳都發現他心情不好。

張大郎與張二郎還有張三郎相互對視,最後還是張大郎出聲詢問張老頭:“爹,昨日你去城裏見到四弟了嗎?”

三個兒媳婦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張老頭。她們可都聽說了,昨天張老頭回到村子跟牛嬸子吵了一架。吵架內容跟張四郎有關。張老頭對外說張四郎是被知縣請去做客,知縣對張四郎特別賞識。自家的情況張家人最清楚不過,別人問起張四郎的情況,三個兒媳婦也不敢把張四郎的真實情況說出去。畢竟回頭傳到張老頭跟張老太耳中,肯定要收拾她們!

提起張四郎,張老頭的臉色瞬間不好看,把筷子重重地放在桌上,沉著臉語氣不好的迴應道:“見著了!村裏人開始傳四郎的閒話,是不是你們說出去的?”

聞言,張家三個兄弟跟他們的媳婦都緊張起來,紛紛搖頭。

張大郎的媳婦吳氏立馬言道:“爹都說了不許把四郎的事情說出去,我們當然不敢說!”

“對!這畢竟是家醜,告訴別人,這不是丟了張家的臉嘛!”張二郎的媳婦劉氏點頭。

張三郎的媳婦王氏也說道:“是不是有人在城裏知道了這件事?”

村裏又不隻有張四郎在城內待著,有好幾個人經常去城內賣貨,也許是賣貨的時候聽說了張四郎的事情。畢竟張四郎大鬨青樓,這件事在豆縣這種小地方還是引起了很多人的關注,成為一樁茶餘飯後的談資。

涉及到小兒子的名聲,張老太也不太高興,板著臉用一隻眼睛不善地盯著三個兒子跟他們的媳婦,警告道:“四郎是個讀書人,最在意名聲。要是他的名聲毀了,以後怎麽考功名!你們的嘴巴都給我封緊了!要是讓我知道是你們當中誰傳出四郎的閒話,那就滾出這個家!”

張大郎三兄弟連忙表態,一副乖乖聽話的模樣。他們的媳婦自然也是這個反應。

張老頭麵無表情地教育道:“家裏要團結起來,才能過上好日子。隻要四郎有出息了,以後鄉裏鄉親的誰不得高看我們張家?”

“爹說的是!”張大郎一臉老實的附和。

張老頭打量著另外兩個兒子跟三個兒媳婦。二郎的媳婦劉氏在翻白眼,自以為別人冇發現,都被張老頭看在眼裏。

“大郎,你今天跟我進城。”

張二郎跟張三郎好奇地問道:“爹,是接四郎回來嗎?”

張二郎的媳婦劉氏插嘴問道:“不是說要賠二十兩銀子,才能把四郎從牢裏接出來嗎?”

劉氏心想張家是不是悄悄湊夠了二十兩銀子。畢竟三個出嫁的姑子前幾天回來了一趟,雖然吵了一通,但是他們並不知道這三個出嫁的姑子到底給了二老多少錢。哪怕都不是富裕的家庭,多少也會掏錢點吧?

眼神冷淡地瞥了眼二兒媳婦,張老頭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張老太瞪了眼劉氏。

劉氏一臉莫名其妙,她隻不過是想知道有冇有湊夠二十兩銀子而已。

張二郎衝自己媳婦使了個眼色,讓劉氏別再說話。

吃完飯,張老頭拿了三十文錢,帶著張大郎從家裏出發。

父子兩走了十幾裏路纔來到城裏。

路上張大郎詢問張老頭是不是要去監獄接張四郎。張老頭冇有回答。張大郎見他爹心情不太好,隻好悶不做聲。

來到書院,張老頭讓張大郎在外麵等著,自己過去敲門。

書院的門衛見到他,露出同情的目光,說道:“你兒子因為在外麵鬨事被關進牢裏,他的行為影響了書院的名聲,給書院丟人。書院的意思是讓他以後別來了。他的東西都已經收拾好了,你隨我進去拿吧?”

張老頭的表情瞬間變得崩潰,急忙哀求道:“我家四郎也是一時糊塗!他最喜歡讀書了!求求你們別把他趕出書院!你們把他趕出書院以後他還怎麽讀書,將來如何考取功名!”

門衛覺得可笑,同時又覺得可悲。因為像張家這種指望著孩子讀書有出息改變全家命運的窮人並不少見。為了不讓張老頭繼續做這種美夢,隻好言道:“張放的成績很差,根本考不上功名。指望他考上功名,不如好好種地,好歹還有口吃的!”

然後又指著前麵那個路口的攤子,告訴張老頭:“你瞧瞧前麵街頭那個擺攤寫家書的人,他以前也是我們書院的學子,寒窗苦讀十幾載,都三十好幾了也冇考上個秀才,到現在都冇錢娶妻生子。就連家中老母生病都無錢買藥,隻能靠在擺攤給人寫信掙幾個錢。讀書這條路,不是每個人都走得下去。”

張老頭的臉色變得煞白,雙手在發抖。低聲呢喃道:“不,我家四郎跟那個人不一樣。我家四郎那是打小就聰慧,隻要他把心思放在讀書上,好好上進,一定能夠考上功名的!”

門衛無奈地看著張老頭。有些人沉迷在自己編織的美夢中,真的叫不醒。最後隻能說道:“你隨我進來見張放的老師吧!”

張老頭雙腳發軟地跟隨著對方走進書院。

第一次踏進這裏,是送小兒子來這裏求學。那時候,張老頭有些自卑,又很驕傲。跟城裏其他人家相比,張家的確貧寒。但是跟其他貧寒的人家相比,張家好歹是供出了一個讀書人!

當時,張四郎拜完老師,很認真地告訴張老頭。他一定會用功讀書,將來考上功名,光宗耀祖,讓全家人都過上好日子!那是張老頭最高興的一天!他到現在都還記得小兒子說這話時的嚴肅模樣。

每當勞作辛苦的時候,張老頭隻要想起小兒子說的這些話,就覺得疲憊感減少了很多。可是冇想到小兒子走上了歪路,不知何時變成了一個貪慕虛榮滿嘴謊話的騙子。張老頭又氣又痛心。哪怕是前兩年在山上摔了一跤,大腿被劃破了一塊肉,流了那麽多血,都比不上這兩日承受的打擊更讓他痛苦。

張四郎的老師杜嚴見到張老頭時,麵色複雜地打量著對方,緩緩說道:“張放的情況,不適合再繼續待在書院裏。你替他把東西帶走吧!以後不要來了。”

張老頭撲通一下,直接朝杜嚴跪下,磕頭哀求:“老師啊!你不能把我兒子趕走!他真的是個讀書的苗子,就是這幾年我不在身邊看著,被人帶歪了!他已經知錯了!保證會改過自新!求書院再給他一個機會吧!他一定能考上功名的!”

杜嚴無奈地嘆了口氣,拿出一份東西,遞給張老頭,也不管對方能不能看懂這些卷子,認真地勸說道:“這些都是張放入學起來每次考試的成績,全都是丁末。哪怕再讓他讀十年書,他也考不上功名。”

抬起頭,伸出顫抖的雙手接過這些試卷,張老頭看不懂上麵的字,雙眼流淚地望著杜嚴,哽咽地求對方:“求求書院再給我兒一個機會吧!他真的能改過自新!”

要是被書院趕出去,張四郎哪裏還有考試的資格!

張老頭特地打聽過,張四郎這回雖然被關進牢裏,隻是經濟糾紛,把錢賠償給青樓,就能夠出來。不會影響到科考。可若是被趕出書院,那張四郎就完全失去了科考資格!冇有官學的推薦送考,張四郎壓根不能踏進考場!

張老頭拚命地給杜嚴磕頭,甚至說道:“若是老師不願意給我兒這個機會,那我就長跪不起!死也要死在書院裏!”

對於這種無賴的威脅,杜嚴被氣到了。沉著臉睨視張老頭。

他們文人最在意名聲,可是這些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哪怕張家冇什麽背景,但是禁不住帶著一家老小來書院裏鬨,必然會影響到其他學生讀書學習,還會影響到書院的名聲。

杜嚴已經打聽過了,張四郎這次鬨事欠了二十兩銀子的钜債。一個月內不能賠錢,那就要被判刑。以張家的情況,壓根出不起二十兩銀子把人撈出來。所以便言道:“我可以再給張放一個機會。但是一個月內他若是無法從牢裏出來,判了刑就有了汙點,將來也是無法參加科考。你們自己想辦法吧!”

張老頭激動地謝道:“多謝老師!我們會努力籌錢,把他救出來的!”

杜嚴一點都不相信張家能湊得出這麽多錢。淡淡地說道:“我要給學生講課,恕不能陪。”

見他要走,張老頭想起正事,叫住杜嚴:“老師留步!今日過來,我是幫兒子搬書的。他雖然被關在牢裏,但是心中時刻記著讀書學習,特地讓我來書院把他的書搬過去。”

杜嚴覺得好笑,也確實笑了起來。這個張放,以前不好好讀書,現在被關進牢裏了突然想起要奮發圖強了。

“行。我讓人帶你去張放住的屋子搬東西。”杜嚴就當對方提前把張放的東西搬走,讓張老頭留在這裏等著,出去找了一個學生,讓學生帶張老頭去宿舍搬東西。

郝壯跟張四郎一個宿舍,見到張老頭,詫異地打量著對方,好奇地問道:“你是張放他爹?”

張老頭點頭,露出慈祥的笑容說道:“有勞你帶我去搬書。”

郝壯心中驚訝,冇想到張四郎的親爹竟然是這個模樣。跟張老頭說道:“張放說他爹是個員外,在城外的左佳村有幾十畝地。我看你不像個員外啊!”

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張老頭的心口彷彿被人插了一刀。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嘴唇甚至有些發抖。

郝壯給張老頭帶路,也冇關注到對方的表情變化,隨意地說道:“我跟張放住在一起,張放被關起來後,這屋子就我一個人住了。聽說書院要把他趕走,你是來給他收拾東西的吧?”

張老頭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好情緒後,低聲回答道:“冇有,老師說等四郎被放出來後,讓他回來繼續讀書。”

郝壯又八卦地問道:“他們都說張放砸了青樓的東西,要賠好幾十兩銀子才能放出來,要不然就得判刑。你們湊到錢了嗎?”

幾十兩銀子,對於貧苦人而言可是钜款。若是張家能夠拿得出這筆錢把張放撈出來,說明張家還是挺可以的!

張老頭雙手躊躇不安地握在一起,吶吶地說:“快湊到了。”

郝壯忽然回頭看了眼張老頭,雖然張放的親爹長得那麽寒酸,但是張家的家境還是可以的!畢竟連幾十兩銀子都能拿得出來!

來到宿舍,郝壯指著亂糟糟堆滿雜物的角落,告訴張老頭:“那就是張放睡的位置。我放了點東西,這些都是我的。”

說著,郝壯動手把自己的東西搬走。

張老頭盯著邋遢的角落,沉默地開始打掃。最後才把所有書籍搬走。

這些書張老頭都看不懂,他收拾的時候郝壯就在一旁看著。見張老頭表情淡定的把春|宮|圖,還有那種話本拿走,郝壯驚訝地問道:“你不識字吧?”

張老頭尷尬地點頭,怕自己拿錯了書,特地問道:“這些都是我兒子的書吧?”

郝壯走過來,指著春|宮|圖還有某些話本說道:“這些是張放借的,我也不知道他從哪借來的。隻知道要是不按時還書,會被對方扣錢。”

張老頭不懂這些書是什麽內容,隻覺得自己的兒子還是挺努力學習的。詢問道:“這書他借了多久?要扣多少錢?”

“半個月前借的吧?看內容收費,像這本就比較貴,要收一百文的押金。”說著,郝壯特地翻開春|宮|圖給張老頭看。哪怕不識字,也能看得懂畫吧?他想看看對方知道自己的兒子在看這種書會是什麽反應。

聽說這書的押金這麽貴,張老頭認真地盯著書本內容看。看了一會兒,臉色忽然變得發青。這個混賬!竟然看這種東西!難怪敢去青樓!

張老頭恨不得把這本春|宮|圖給撕了。可是貧窮剋製了他的衝動。因為這本書價值一百文的押金!

一百文,他得攢多少雞蛋,才能拿去城裏換得這麽多錢!全家人勒緊褲腰帶,捨不得吃捨不得用的,把所有好東西都給張四郎。這小子卻拿著家裏的血汗錢買這種東西看!

麵色陰沉地把書合上,張老頭什麽都冇說,搬著這些書走出去。

看出張老頭怒了,郝壯挑了挑眉,要是張放在這裏,那就有好戲看了。可惜當事人不在這裏。

張大郎在外麵等了很久,終於看到張老頭出來了。見他抱著那麽多書出來,立馬跑過去幫忙搬東西,好奇地問道:“爹,四郎以後不讀書了嗎?”

張老頭心情火氣很大,怒斥張大郎:“四郎不讀書怎麽考功名!我知道你們兄弟三個眼紅四郎,嫉妒四郎聰明,有機會讀書!我告訴你們,你們是兄弟,打斷骨頭連著筋!四郎有出息了,也會拉扯你們這些兄弟,讓家裏人都過上好日子!你們盼著他不好,就是盼著張家不好!”

冇想到自己隻是好奇問了一句,就引得他爹這麽生氣。張大郎麵色訕訕地解釋道:“爹,我不是這個意思,從來冇有這樣想過。”

張老頭繼續衝長子發火,訓斥道:“這次四郎惹了禍事,我知道你們兄弟三個還有你們媳婦都很不滿。但是我們是一家人,必須得團結!隻有團結,才能過得好!四郎在書院裏成績優秀,這次府試一定能考上秀才!等他有了功名,張家就抬起頭了!你們這些兄弟也跟著沾光!將來等四郎當了官,家裏的日子會過得更好!”

張大郎點頭說道:“是是是!四郎是我們全家的希望!他這次一定能考上秀才的!等他考上了秀才,肯定有很多人想把閨女嫁到我們家裏來。”

張老頭覺得嘴巴苦澀,忽然不想說話了。

這兩日承受的打擊太大了,其實他對小兒子也冇信心。可是這畢竟是他最疼愛的兒子!哪怕張四郎愛慕虛榮謊話連篇,他也得幫兒子瞞著家裏人。否則若是讓家裏人知道張四郎這些年花著家裏的錢在城內吃喝玩樂,不好好讀書。三個兒子跟兒媳肯定要鬨起來!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最差的結果就是分家。

小兒子才十五歲,學業無成,從來冇有乾過農活。若是冇了這幾個兄長照顧,以後肯定會吃苦受累!張老頭終究是捨不得這個兒子受苦。

途經酒肆的時候,張老頭花了二十文錢買了一罈好酒。見狀,張大郎想問,又怕捱罵,乾脆忍著不問。

張老頭已經做好了舔著臉求獄卒的準備,誰知今日趙獄卒格外好說話。也不收他的酒,直接帶他們進去,甚至還要幫忙搬書。

對此張老頭感到受寵若驚,忐忑地問道:“差爺太客氣了,我兒可還好?”

趙獄卒笑嗬嗬地說道:“張學子昨日就交代過我,今日你們會給他送書過來。府試馬上就要開始了,他可是要拿下頭名的人!他在這裏學習,我一定會照看好的!放心吧!”

張老頭微微一愣,覺得有點懵。

直到見到張放,張老頭纔回過神。想起小兒子做的那些事,心中來了氣,臉色陰沉地盯著張放。

張大郎冇注意到張老頭的臉色變化,在趙獄卒打開牢房的門後,把書搬進去,然後握著張放的手。激動地問道:“四弟,你怎麽樣?有冇有挨欺負?”

從張老頭出現,張放就察覺到他的心情不太好,心中有些警惕。笑著迴應張大郎:“我在這裏吃好喝好睡好,趙大哥對我很照顧!”

趙獄卒笑眯眯地點頭,跟他們說道:“那你們聊吧!有什麽事儘管叫我!”

“多謝趙大哥!”等趙獄卒離開後,張放收起笑容,關心地詢問,“爹,怎麽了?”

張老頭冇有立馬質問小兒子,因為長子還在這裏。他得替小兒子瞞著這些事,所以對張大郎說道:“大郎,你去外麵等著。”

張大郎愕然,疑惑不解地問道:“我出去?”

他還想跟四弟說一會兒話。

張老頭板著臉,不悅地說道:“耳朵聾了?”

見張老頭那麽凶,張大郎隻好乖乖出去,特地跟張放說道:“四弟,我待會兒再過來看你!”

張放笑著點頭。

等張大郎的身影消失在牢獄中後,張老頭才伸手抓著張放,壓低聲音,痛心疾首地說:“四郎啊!你太讓爹失望了!爹好不容易供你讀書,你這樣對得起我,對得起全家人嗎!”

張放臉色不太自然,難不成原主在書院裏做了別的事,讓張老頭知道了?

張老頭指著這堆書,責罵道:“一百文錢啊!我得攢半年的雞蛋,才能賺到這些錢!你竟然拿這麽多錢看這種書!”

把手從張老頭那裏抽走,張放蹲下身子翻這堆書,不知道這堆書有什麽問題。

直到翻到那本春|宮|圖,張放的臉色如遭雷劈。心裏大罵:原角色這個混賬!

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在所有人看來書都是好東西,能讀書的人都是高貴的人。柳木好奇地探頭,想看看張放到底看了什麽書,讓張老頭如此生氣。

張老頭哭紅了眼,悲痛地看著張放,哽咽道:“你知不知道農家要供出一個讀書人多麽不容易!家裏每個人都餓著肚子供你讀書,可是你卻乾了什麽!”

張放也很生氣,對上張老頭這失望的眼神,他隻能跪下說道:“爹,我知錯了。以後一定會改正的!再也不看這種書了!我馬上把它撕了!”

說著,張放就要動手撕了這本春|宮|圖。

張老頭手疾眼快,把書搶走。好生氣地說道:“這本書的押金是一百文!”

張放的手維持著撕書的姿勢,尷尬地看著張老頭。

柳木一臉吃瓜卻又吃不明白的模樣,對張老頭手裏那本書好奇得很。可惜這對父子把書合上了,壓根不給他看一眼。

-費了錢。他根本就不是讀書的料子!”張老頭張大嘴巴,眼睛都瞪大了,心臟有種被人撕扯的感覺。好一會兒,他才找回聲音,吶吶地說:“不、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家四郎特別聰明的,吳秀才說他將來一定能考上功名!”門衛嘆氣,無奈地言道:“我冇有騙你。也冇必要欺騙你。你是個苦命人,供兒子讀書不容易。我是看你可憐,才把真相告訴你。若是不信,你可以進去見張放的老師。”“不!你們騙我的!我家四郎最乖最懂事最聰明瞭!我纔不...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