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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章 宰相家的紈絝子

“多謝趙大哥!感激不儘啊!”打開牢房門,把燈籠遞給張放,趙獄卒又說:“要不我把外麵的桌椅借給你用吧?”下午的時候過來看到張放趴在地上學習,還是挺不容易的。張放更是感激了,拉著趙獄卒的手說道:“趙大哥真是大好人!我以後有出息了,一定要好好報答你!”聞言,趙獄卒高興地笑起來。麻溜的去把桌椅搬到張放這裏。柳木心裏不舒服,等趙獄卒離開後,陰陽怪氣地跟張放說道:“張兄弟,這衙門上下都不是好人。你跟趙獄卒交好...-

第06章

宰相家的紈絝子

途經小河的時候,官差安排在此休息片刻。

郝壯跟石厚德帶著張放到水邊打水,刻意避開林家那群人。

“張公子,此去下一個城池至少要走四日。這幾日我們都在野外,不過沿路會經過一些村莊跟小廟,可以借住留宿。”

“是我們幾人去借住,還是所有人一起去藉助?”張放看出來這兩個官差不想讓他接近其他流放的犯人、

郝壯回答道:“自然是我們三人。其他罪犯都留宿野外。”

張放表情猶豫地言道:“這不太好吧?都是罪犯,隻有我受到照顧,萬一有人議論此事,會影響到二位差爺的前途。”

其實他也想找機會接近林家人,看看這群人能不能為己所用。但是張放不能表現得太明顯。

郝壯跟石厚德覺得張放太過為他們考慮,解釋道:“冇人會議論的。”

末州負責押送罪犯的官差雖然有四個人,但是他們不會得罪郝壯跟石厚德這樣的京城官差。再說了,這四個官差要時刻盯著林家一大家子人,哪有空管張放他們。

三人正聊著,就聽到了腳步聲。

林巧巧跟林月容表情僵硬不自然地朝這邊走來。

郝壯與石厚德眼神警惕地盯著她們,不友善的出聲嗬斥道:“要打水去那邊!莫要挨著我們!”

姐妹倆本來就臉皮薄,被官差一嗬斥,剛鼓起來的勇氣瞬間蕩然無存,隻能狼狽地轉身換了個方向,去旁邊打水洗臉。

張放還以為林錚會親自上,冇想到對方竟然會派兩個女兒湊過來接近他。這份心思讓張放有些瞧不起。雖然對林錚的人品不恥,但隻要對方肯服從他,聽從命令,張放還是願意收下這個小弟的。

看到兩個女兒回來,林錚急切地問道:“如何?跟他說上話了嗎?”

林巧巧與林月容搖頭,麵色羞恥,一個去照顧林夫人,一個去照顧弟弟。

林錚氣得咬牙罵她們:“廢物!一點用都冇有!夜裏一定要找機會接近他!”

少年少女,**,夜晚最適合發生激情。

林巧巧咬著嘴唇,讓她拉下臉去勾引人,還不如讓她去死!為了一口吃食,捨去尊嚴,讓她唾棄自我。

林月容看著弟弟如此憔悴,一副病懨懨的模樣,雙手緊緊握在一起,眼神變得堅毅。娘臨死前握著她的手,讓她一定要照顧好弟弟。哪怕現在流放,她也得儘力照顧好弟弟!讓弟弟活下去!不就是勾引人嗎?都已經是罪犯了,誰還會給他們尊嚴?留著這份自尊心有何用?

下定決心後,林月容開始琢磨如何接近張放。

夜裏,行路到一處破廟。郝壯驚訝地指著前方說道:“上回我押送犯人途經此地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短短半載,就變成了這樣?”

末州的官差知道情況,回答道:“先前發大水,閹了這裏。廟裏的主持跑了,冇人修建此處就破落了。前兩個月途經此地,住在裏邊的都是一些無家可歸的乞兒。現在他們應當還住在裏邊。”

這廟破落之後,能住的地方不大,那群乞丐肯定要挪窩,他們這一大群人才能住進去。

說話的時候,他們已經穿過倒塌成廢墟的寺廟大門,走到了庭中的位置。

廟裏的人外麵的聽到聲音,害怕得躲起來。

石厚德吹燃了火摺子走進廟裏,看到這廟裏雖然破爛,但是顯然被收拾過的樣子,出聲喊道:“出來!”

“再不出來,就不客氣了!”郝壯厲聲凶喊。

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露出了腦袋,慢吞吞地從黑暗中走出來。他縮著身子,眼神膽怯地望著來人,雙手緊張不安地抓著一塊石頭。一副畏懼又防備的模樣。

“隻有你一個人躲藏在這裏?”石厚德麵色嚴肅地詢問這少年。

少年僵著臉,聲音不自然地喊小夥伴們出來:“別躲了,都出來吧。是官差……”

官差雖然凶了點,但至少不會欺負他們,最多會讓他們挪個窩,借宿一夜。

好幾個孩子從黑暗中走出來,一張張臟兮兮的臉忐忑不安地望著來人。這些孩子最大的就是那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其他孩子看著就十歲出頭,還有小一點的孩子看著才七八歲的樣子。

張放默默地打量著他們。一共七個孩子,都是麵黃肌瘦缺營養的模樣。隻有最小的那個孩子眼神中還有些天真,其他孩子的眼睛裏滿是警惕與防備,看著像野獸。

“今夜我們留宿在這裏,你們到外麵睡!”末州的官差進來之後,直接把這群孩子趕出去。

少年正打算帶著小夥伴們走出去,張放忽然開口言道:“我看擠一擠,都能睡在裏邊。”

張放發話了,郝壯跟石厚德當然得順從他,於是出聲說:“罷了,讓這些乞兒留下吧。”

末州的官差隻好把這群乞兒留在這裏,將林家人帶進廟裏。

林家這一大群人進來之後,不大的破廟一下子變得擁擠起來。

張放湊到那群乞兒身邊,那群孩子眼神警惕地盯著他。

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張放從行李裏翻找出糕點。當著這群人的麵打開一份糕點。

這群孩子的眼神就像是餓極了的野獸,饞饞的盯著這份糕點。

張放笑著伸出去,把這份糕點遞給他們:“吃吧!”

明明那麽餓,卻冇人敢伸出手接過這份糕點。

張放和顏悅色地看著那個歲數最大的孩子。

毛阿牛眼睛漆黑深邃地盯著張放,問道:“你想讓我們做什麽?”

無家可歸之後,他們這些孩子就抱團生存,當乞丐多日,已經懂得看人眼色。哪怕張放看起來對他們很和善,但是毛阿牛能感覺到對方給他們糕點是另有目的。不是冇有碰到過路人給他們吃食或者銅錢,讓他們幫忙做事的情況。毛阿牛覺得當前碰到的就是這種情況。

張放問他們:“既然你們無處可去,不如跟著我去邊疆生活。以後我養你們。”

這話可不是開玩笑,張放需要培養一批幫手。雖然有心與一群流放的罪犯抱團當頭領,但是罪犯的日常都被人管束,很多事都不方便做。可這些乞兒不一樣,他們是自由的,至少在行事方麵比較方便。

一直在暗中觀察張放的林錚瞪大了眼珠!這少年郎果然不一般!流放的路上,竟然要收養路邊的乞兒,帶著這群乞兒去邊疆!這是乾大事的料子啊!別管是犯什麽罪被流放,就衝這份舉動,可見心思不小!絕對不是個安分的罪犯!

郝壯跟石厚德也愣住了,詫異地看著張放。

一個流放的罪犯,半路上收養乞兒。帶著乞兒去邊疆生存,聞所未聞!聽起來實在是太荒唐了!

“張公子,這不合適吧?”石厚德勸說張放打消這個念頭。養孩子可是麻煩事,張放歲數也不比這些孩子大幾歲。轉念一想,難道張放也需要玩伴?所以看到其他孩子,纔想拉著這些孩子一起去邊疆?

哪怕張放身上穿著一身粗布衣衫,但是氣質貴氣,看著就是個出身不凡的人。雖說手上戴著手銬,可官差待他客氣,還尊稱他為公子。種種觀察,讓毛阿牛可不敢小瞧對方。一時之間被這話驚到了,半晌才緩緩吭聲說話:“你是想收我們為奴?”

張放搖頭:“不,我雇你們做事。以後我就是你們的東家。”

張宰相雖然冇有在行李裏給張放準備銀錢,但是卻留了一塊玉牌,憑著玉牌與張宰相的親筆書信可以到各地錢莊取錢。所以張放哪怕流放了也不缺錢花,養幾個人根本不是問題。

還有這種好事!

好幾個孩子都動心了,他們眼巴巴地看著毛阿牛。毛阿牛是他們認的大哥,他們隻聽他的話。

毛阿牛皺著眉頭,眼神戒備地打量著張放,好奇的問道:“你是罪犯嗎?”

張放頷首,坦然地言道:“是,我要流放去邊疆做苦力。”

毛阿牛第一次碰到這種怪事,不知道該不該信任對方,猶豫地說道:“我們跟你去邊疆,你當真會出錢養我們?”

“我爹是當朝宰相,不開玩笑。”該亮身份,該用爹的時候,張放可不會吝嗇顯擺身份。

終於得知張放的身份,林錚激動地都站起來了,想走過去立馬跪舔巴結張放。卻被末州的官差攔著,踹了一腳,叱罵道:“老實點!”

被踹倒在地,林錚吃痛地捂著膝蓋,眼中閃過慍怒,咬著牙根,隻能忍下這人欺辱。

林月容知曉張放的身份後,眼神變得更是明亮。雖然不知道宰相的兒子為何會淪落至發配流放邊疆的下場,但是隻要對方的親爹還在朝堂上當宰相,就意味著張放有很大機會被赦罪回到京城!她必須要拿下這位張公子!扭轉命運!

“你、你爹是宰相?那你為何會成為罪犯?”

這件事超出了毛阿牛的認知,他眼神怪異地盯著張放。在他的認知裏,隻要家裏有權有勢,那些公子哥哪怕作惡多端都不會被懲罰,因為家裏會利用權勢包庇他們。可是張放有一個宰相爹還能被髮配流放,聽起來怎麽那麽童話呢?當真有人那麽狠心,寧願讓兒子去發配流放也不願意包庇嗎?

張放嘆氣,解釋道:“因為我醉酒之後害死了皇後的侄子。”

毛阿牛說不出話了。

林錚也被震驚到了,忘了從地上爬起來。

-說臟話太丟臉,張老頭咳嗽一下,提醒張老太:“你不想別人笑話四郎的父母都是冇修養的粗人。以後出門在外,莫要罵粗。”張老太表情尷尬,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心道以後得改一改了!萬一四郎考上了功名,而她這個當孃的還是個粗人,肯定會遭人嫌棄笑話,影響到四郎的名聲就糟了!唯恐兒子生氣,張老太還特地看了眼張放。張放一副毫不在意模樣,給張老太拿了一塊點心,讓她吃起來。茶館裏陸續有客人進來,看到大堂裏的桌椅已經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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