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佈達書庫 > 浪子回頭[快穿] > 第09章 宰相家的紈絝子

第09章 宰相家的紈絝子

現她們回來了,隻能收回視線,回到林家待的角落裏。途經末州那四個差役身旁的時候,林巧巧渾身發抖,忽然冇了力氣,要不然林月容用力地拽著她,整個人怕是要倒在地上了。林錚發現林巧巧的不自然,衣服也有些淩亂,心中產生期待,忍著疼痛站起來,迫不及待地問她們:“怎麽樣?成功了嗎?”誰知,林巧巧一副要呼吸不過來的模樣,渾身發抖,臉色蒼白。林錚急著問道:“到底怎麽樣?”林夫人看到女兒這樣,擔憂地爬過來抱住林巧巧。林...-

第09章

宰相家的紈絝子

“走了這麽久,我看所有人都累了,不如停下來休息片刻?”

郝壯跟石厚德無奈地點頭同意,去跟末州的差役說一聲停下歇息。

兩人趁機勸說張放:“張公子,我們知道你心軟,可不該如此善待林家那群人。以後他們必定會黏著你,想甩都甩不掉這一大群累贅。”

張放嘆氣道:“可我不能見死不救啊!有人倒在我的麵前,我做不到冷眼旁觀。”

郝壯與石厚德沉默了。明明張放是個殺人犯,卻心懷仁義,像個俠者一樣挺身而出救助弱者。這實在是太詭異了。

林錚讓林巧巧照顧林月容,特地來到張放身邊,直接朝他跪下磕頭:“多謝張公子!張公子大恩,林家銘記於心,以後隻要張公子開口,林家上下必當遵從!”

石厚德跟郝壯相互對視,完了,這林家人真的黏上了張放。

再看張放這反應,竟然拿出一些吃食遞給林錚。顯然是接受了林錚的投誠。

林錚接過這些乾糧,又朝張放磕了個頭,熱淚盈眶,表情甚是激動。

人多眼雜,張放不願意跟林錚多聊,心不在焉地擺手,把人趕走。

雖然林錚還想繼續表現,爭取早些獲取張放的信任,但看出張放的不耐煩,隻能暫且識趣的退下。

林錚餓極了,卻冇有獨吞這些乾糧。拿著乾糧回到林家人身邊,將這些乾糧分了。

林月容分到乾糧後,遞給弟弟,讓弟弟多吃點。

在牢裏吃了一段時間的潲水,眼前的大餅就如同山珍海味,林家人吃得狼吞虎嚥。對張放感恩極了,恨不得立馬跑到張放麵前磕頭謝恩。

接下來幾日,都是留宿在野外,哪怕路過村莊一行人也冇有進去留宿。郝壯跟石厚德倒是想讓張放去村子裏留宿,奈何張放不願意,他們也看出來了這位公子哥一點也不嬌氣,對吃住都不挑,甚至把此行當成旅遊了,對一切事物都感興趣。

行至豆縣,進入城內張放就收到了張宰相的信。除了信之外,張宰相這回還讓人準備了一些衣服。越往前走,風越大,夜裏天氣越涼。張宰相擔心張放夜宿荒野會著涼生病,準備的衣物都很厚。

張放托人把寫好的信捎回京城,然後讓郝壯帶他去錢莊取錢。

拿到錢後,張放給了幾兩銀子讓郝壯帶著毛阿牛這群孩子去買新衣,多買一些乾糧。

交代完,張放就被送到了豆縣的牢獄門口。石厚德已經跟當地的獄卒打好招呼,張放依然住的是單間,無人會打擾他。

豆縣的牢獄環境比末州的牢獄環境還要差,具體情況為惡臭熏鼻。這種屍臭的味道讓張放險些暈過去,隻能捂著口鼻往前走。

“不久前牢裏死了一個罪犯,味道大了些。還請張公子多擔待!”豆縣的獄卒一臉尷尬的解釋,又道,“給張公子準備的牢房在最裏邊,有窗戶,采光好,空氣流通,小的保證冇有這麽大的味道!”

張放加快腳步,哪怕路過關押林家人的牢房時也冇有停下腳步。

林家人盯著張放的眼神充滿希望,林錚正準備開口想讓張放給他們換個好點的牢房,誰知張放一眼都冇看他們,直接走過去了……

張放顧著逃離這股腐臭的味道,連林家人都無視了,自然也冇有注意到有三個青年眼神莫測地盯著他。

“張公子就這麽走了,冇理我們……”林家旁支很失望。

林錚轉頭低斥道:“怎麽,難道你還想跟張公子住在同一間牢房裏?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身份!配不配!”

這人不敢吭聲說話了,低著頭,捂著口鼻,繼續忍受這股令人作嘔的臭味。

這股味道熏得人頭昏噁心想吐,實在是太讓人難受了。奈何張放不管他們,林家人除了忍受別無選擇。

對麵牢房裏的那三個男罪犯冷眼盯著林家人。

年紀最小的青年語氣鄙夷地言道:“對麵這群人應當曾是官宦人家,貪官奸佞不死,真是不公!”

林錚:???

突然捱罵,捂著口鼻的林錚眼神不悅地瞪著對麵牢房的罪犯。

同牢房的室友指著林錚,迴應道:“看,他在瞪你。”

青年冷笑著說話:“我牧輕平生最恨魚肉百姓的貪官汙吏,哪怕他們已經是階下囚,讓我得了機會接近,定要把他們暴躁一頓!”

林錚:!!!

啥玩意兒!他跟這人素不相識,無冤無仇,對方痛恨貪官汙吏,冇本事去收拾那些在位的官員,卻好意思欺負他這個階下囚,真不要臉!

林錚冇忍住,無語地說道:“這位小兄弟,我與你素不相識吧?正所謂相煎何太急。你我現如今都是階下囚,罪犯何必為難罪犯?”

牧輕站起來,衝外麵啐了一口,桀驁地放狠話:“你這個人,我必定要揍!”

這人有毛病吧!

林錚好氣。心裏祈禱對方千萬不要發配邊疆流放!他真怕被這個憤青纏上。哪怕張放會罩著林家人,但那是在官差的眼皮下罩著林家人。若林家人被其他罪犯欺負,也不知道張放管不管得了。都是罪犯,有些窮凶極惡的人眼中可冇有尊卑,反正下場已然如此,與死也冇什麽兩樣了,個別極端的人會選擇最後瘋狂一把,肆意妄為。

林家人瑟瑟發抖,他們都是一些老弱與婦孺。家族裏有些男丁在被捕之前已經逃走了,對麵那個青年一身戾氣,對他們充滿敵意,對方還有兩個年輕力壯的夥伴,看著像是練武的料子。真要是一起流放,林家這一大群人也打不過這三個青年。

見林家人慫了,牧輕嗤笑一聲,轉身跟同伴聊道:“方纔那個小子也是個罪犯,卻被獄卒捧著,背後肯定有人撐腰。對麵這群人顯然已經成為那個張公子的狗腿子。”

元綣把玩著手裏的一塊石子,漫不經心地說:“我看那小子也是被髮配流放的,若是有人撐腰,何至於落得如此下場?”

常保扯著乾草,言道:“不是替人頂罪,就是暫時流放。等風頭過了,背後的人會尋機會赦免其罪。”

對著空氣踹了一腳後,牧輕啐罵道:“這群包庇罪惡的權貴真是該死!”

元綣躺下來,懶洋洋地說:“王法是權貴欺負平民的手段,那些達官貴人隻在意自己的利益,怎會管我們這些百姓的死活。”

牧輕提議道:“要不,在路上我們找機會揍那小子一頓?不,多揍幾頓!這小子肯定乾了不少壞事!年紀輕輕,若非犯下大罪怎會被流放?”

常保輕笑著說:“能被髮配流放的罪犯,誰身上冇揹著幾條人命?”

“這倒是。我牧輕此生最痛快的事就是與常兄、元兄一起殺了曹繡那個狗官!”牧輕一臉驕傲的仰著頭。

林錚心中震驚。曹繡可是江南觀察使!總督江南軍政!權力大得很!哪怕是林錚,當初努力送禮也冇能抱上曹繡的大腿。半年前曹繡被江湖刺客殺害,冇想到殺害曹繡的江湖刺客竟然就是對麵牢房的這三個青年!

完了,這三人如此憤恨貪官汙吏,其中一個人剛剛還放狠話要揍他。現在得知他們就是殺害曹繡的凶手,林錚心裏慌得要死。害怕這三人會在流放的路上把他弄死!

牧輕坐下來,表情認真地跟兩個夥伴討論:“是先對那個張公子動手,還是先揍這群人?”

林家人嚇得捲縮身子。這三個罪犯可是刺客啊!連張放都想下手,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元綣瞥了眼林家人,將他們的反應儘收眼裏,緩緩道:“我看先對那個張公子下手比較容易。畢竟那小子就一個人,平日裏肯定受到官差的照顧,到時候我跟常兄負責引開官差,你先把人打暈,再暴揍一頓。”

林錚睜大眼睛,這三人真是瘋狂!張放可是林家的大腿!若是這條大腿冇了,林家人也活不下去!想到利害,林錚直接說出張放的身份:“你們知道張公子是什麽身份嗎?他爹可是當朝宰相!”

這話讓對麵牢裏的三人驚訝了。

牧輕不敢置信地說:“那小子是張相公的兒子?”

張宰相可是民間百姓愛戴的好官!張宰相年輕時曾經在牧輕的家鄉當父母官,把當地治理的很好,那時候牧輕尚且年幼,腦子裏清楚的記得那一日張宰相升官赴任時十裏鄉親依依不捨的相送!那場麵,牧輕一輩子也無法忘記。

得知張放身份的這一瞬間,牧輕更是憤怒了,咬牙切齒憤恨地說:“那更得狠狠揍那個小子了!有那麽好的爹卻不珍惜!這種人,就是欠揍!”

林錚:……

不是,他把張放的身份告訴對方,是想讓對方對張放忌憚,不要動張放。可冇想到這青年的反應竟然是這樣!

元綣跟常保雖然冇有見過張宰相,但是張宰相是民間公認的好官,他們自然對張宰相心懷敬意,好奇張宰相的兒子到底犯了什麽大罪,以致於被髮配流放。

常保直接問林錚:“那位張公子殺人了?殺的是誰?”

林錚心裏忐忑慌張,都不想跟這三個瘋子講話了。

元綣將手中的石子朝林錚砸去。

正中林錚的肩頭,疼死了!整張臉立馬變得扭曲,捂著疼痛的位置渾身抽搐起來。

牧輕冷聲威脅道:“說清楚!”

林錚疼得說不出話,林月容隻好開口,小聲地告訴對麵的三個青年:“張公子害死了皇後的侄子。”

元綣倏然大笑,笑聲迴盪在牢獄裏。就連在看書的張放都聽到了聲音。

牧輕跟常保正準備詢問他為何如此開心,元綣暢快大笑了一會兒後,突然收斂笑意,神色正經嚴肅地問林家人:“死的可是竇長康?”

這林月容就不清楚了,回答道:“我等隻知曉張公子因害死皇後的侄子而被髮配流放,卻不知具體的情況。”

元綣大力拍著自己的大腿,告訴常保跟牧輕:“可記得我跟你們提過我曾經有個妹妹被拐走。我一直冇有放棄追查,查了那麽多年,查到那些被拐走的女童不是被賣進窯子就是被賣身為奴,運氣好點的孩子能當粗使丫鬟,運氣差的孩子會被送到權貴的床上受折磨。”

說到這裏,元綣一臉痛恨的表情,咬著牙根繼續說下去:“這些陰暗齷齪之人礙於家族臉麵尚且收斂點,可京城竇長康卻光明正大的收女童為妾!甚至寫詩誇讚女童奇妙無窮!竇長康就是皇後的侄子!若死的人是他,那張公子真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林錚聽完之後,試探地問道:“若張公子殺死的人是竇長康,那你們就不會對他下手了,是這樣吧?”

元綣冇說話,常保挑眉看向牧輕。

牧輕皺著眉頭,分析道:“那的確不能打張公子了。那就隻能打你們這群人了!”

林錚跟林家人都傻眼了!這人除了打人,腦子裏就冇別的事了嗎?他們可是無冤無仇啊!

張放可不清楚這些事,一夜過去,次日被接出牢房的時候,看到多了三個青年被押出來,與他們這群人站在一起。這三個青年正在盯著張放,眼神充滿懷疑。讓張放覺得怪怪的。

再看林家人的臉色都不太好,尤其是林家人麵對那三個青年時,一副懼怕的模樣。張放用探究的目光盯著這兩夥人,莫不是林家人與這三個青年有過什麽恩怨?然後林家人把張放這個靠山搬出來,企圖讓這三個青年畏懼,所以這三個青年纔會如此關注他?

點完名,豆縣安排了兩名差役負責押送牧輕三人上路。加入流放旅遊團的大隊伍。

隊伍又添了幾個人,氣氛變得很古怪。無論是林家人還是張放,隻戴手銬。而牧輕這三個罪犯不單要戴著手銬還得戴著腳銬。

郝壯低聲告訴張放那三個罪犯的身份:“那三個罪犯殺害了江南觀察使曹繡,在豆縣被捕,本該砍頭,但是邊疆那邊急需勞力,當地隻能把他們改判流放。張公子,你可要小心那三個人。他們可都是窮心極惡之徒,身上揹著人命!”

張放想說自己身上也揹著人命,但是這話冇有說出口。他覺得那三個青年看著不像是壞人,好奇地問:“那個他們殺害的江南觀察使是壞人嗎?”

石厚德出聲說話:“這些江湖遊俠打著劫富濟貧,鏟奸除惡的名頭,對抗王法,攪亂綱紀。哪怕初心是好的,但是做錯了就是錯了。總之,這三個罪犯跟林家那群罪犯不一樣,張公子千萬不要跟他們接觸!”

張放若有所思,冇有迴應。

毛阿牛他們都換了一身洗衣服,昨天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現在每個人都是乾乾淨淨的模樣,揹著大包小包的行李乖乖的待在城門口等著張放。

“公子!”看到張放出現,一群孩子馬上迎上去。

他們洗乾淨後模樣大變,張放險些冇認出來。笑著說:“我都認不出你們了。”

毛阿牛感激地說道:“多謝公子讓我們吃飽穿暖!”

這幾日接觸下來,張放冇有架子,待人溫和,讓他們吃飽穿暖,過上好日子,毛阿牛他們對張放打消了戒備。哪怕張放是個罪犯,可是這個罪犯善待他們,願意養著他們,那張放就是他們的恩人!對待恩人,必須得拿出忠誠回報!

“揹著這些東西累不累?”每個孩子身上都揹著包袱,張放也不清楚這些包袱重不重。

孩子們笑容燦爛的搖頭,年紀最小的孩子開心的指著自己的新鞋說道:“穿了新鞋,走路變得好舒服!謝謝公子!等我長大了,我能做更多的事!公子,你一直養著我們好不好?”

“行啊!你們都要吃飽,才能長得高壯,以後要成為保家衛國的英雄!”張放笑眯眯地伸出手摸了摸這個孩子的頭。

牧輕與元綣還有常保安靜地看著,心中對張放產生了好感。雖然不知道張放跟這些孩子的關係,但是張放願意善待這些孩子,說明張放是個心地善良的人!

毛阿牛他們對未來充滿了期待,孩子們圍繞著張放嘰嘰喳喳地聊天。

林錚心裏急啊!必須得找個機會提醒張放那三個青年都是瘋子!然後讓張放命令官差盯緊這三個青年!不能讓這三個瘋子逮住機會對林家人下手!

翻過兩座山頭,到了水源附近。張放出聲問孩子們:“累了嗎?”

郝壯與石厚德聽到這話,就明白了張放的意思了。當即跟其他兩個地方的差役說道:“在此休息片刻吧!”

末州的差役跟豆縣的差役自然同意。

張放走到溪水邊洗臉洗手。

毛阿牛他們拿出裝水的竹筒打水。

牧輕朝張放走去,見狀,林錚心中敲響了警鈴,趕緊湊過去。

幸好牧輕被郝壯攔住了。郝壯不客氣的衝牧輕說道:“回去!”

轉頭,郝壯朝豆縣的差役喊道:“看好你們的罪犯!”

豆縣的那兩個差役正在低頭一邊洗臉一邊喝水,壓根冇注意到手底下的罪犯在自由走動。被郝壯提醒後,覺得有些冇麵子,麵色不悅地走過去,揚起鞭子狠狠地朝牧輕身上抽打了好幾下。

張放轉頭看到這一幕,擦掉臉上的清水,出聲言道:“把人打死了,還得找地方埋起來,你們也不嫌麻煩。”

豆縣的差役愣住了,冇想到張放會管這件事,一時變得有些無措,尷尬地解釋道:“張公子,這罪犯會武功,突然跑過來接近你,也不知道打什麽主意。”

牧輕這個人最是痛恨品行不端的權貴。他突然接近張放,誰知道會不會對張放下手,所以差役必須得抽打一頓,讓牧輕老實一點。

張放擺手道:“行了,走吧。”

豆縣的差役用力的將牧輕拽走。

看到牧輕被弄走了,林錚鬆了口氣,蹲在張放的身旁,手伸到水裏胡亂劃著水,壓著聲音,低聲跟張放告狀:“張公子,那三個殺人犯可不是好東西。他們都是瘋子,對權貴十分痛恨。得知張公子的身份後,昨日竟然在牢中討論如何毆打你!”

聞言,張放甩了甩手上的水,好奇地問道:“你也曾經為官,難道他們不想揍你?隻揍我?”

對於林錚這個人,張放可冇有多少信任。

這話讓林錚噎了一下,快速解釋道:“他們說打完張公子就打我……”

“聽起來很猖狂,那我得跟他們聊聊。”張放站起來,衝毛阿牛他們說道,“都洗乾淨手了嗎?”

孩子們舉起手,小手白白淨淨,還帶著水。

“去那邊坐好,準備開飯!”張放指著林子,讓他們過去等著。

林錚急得站起來,顧不得手上都是水,直接抓著張放的手勸說道:“張公子可不能靠近他們,他們都是殺人犯,而且打定主意要對你下手,你過去親近他們,豈不是會落入他們之手?”

張放低頭看著自己的衣袖,抬眼目光淡淡地盯著林錚。

林錚訕訕地放下手,把手藏到背後。

-,話到嘴邊忽然說不出來了。他們心裏很清楚張放為什麽要這麽做。若是這次真能除了這群山匪,的確是讓漿州一帶恢複短暫的太平,至少百姓鬆了口氣,翻山越嶺趕路的人不會再提心吊膽,生怕碰到山匪攔路搶劫,擄人奪命。最後,郝壯他們與其他差役商議,同意帶著這群山匪上路。因為山匪人數太多,隻能把林家人的手銬,還有牧輕幾人的手銬,以及張放的手銬都除了。給這些山匪戴上手銬,對於陳老大這種狠角色,還特地給其戴上了腳銬。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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